五月 22, 2007

跨過這個江岸就是彼岸了嗎?


不是為了
難堪的寂寞
和打發一些
遲暮的情緒
你提著外套
張著
困乏而空幻的眼睛
你上岸來了
你不過是
想看一看
這片土地
這片不會浮動的屋宇
和陌生得
無所謂陌生的面孔

對著這細雨的黃昏
靜靜的城角
兩排榕樹掩映下的小街道
你不懂
但你很熟悉
你翻起所有的記憶
也許突然記起
兒時故鄉的雨季吧
哎 ──
故鄉的雨季
你底心也潤濕了
我猜想

水 故鄉和女人
在你生活中
已不能分離
你同樣渴念
也同樣厭棄
但你沈默
而你的沈默就是筆
在你
所有踏過的港口上
在你底長眉毛
和嘴角的縐痕上
你寫著詩句........

我們讀不出
這些詩句
但我們聽的見
這裡面有隱隱的
憂鬱與啜泣。


老水手。鄭愁予

明天還是要繼續






該來的我無所畏懼




鄭愁予。邊界酒店

秋天的疆土

分界在同一個夕陽下

接壤處, 默立些黃菊花

而他打遠道來, 清醒著喝酒

窗外是異國

多想跨出去, 一步即成鄉愁

那美麗的鄉愁, 伸手可觸及

或者, 就飲醉了也好 (他是熱心的納稅人)

或者, 將歌聲吐出

便不祇是立著像那雛菊

祇憑邊界立著



五月 21, 2007

爾時的愛欲仍然在背後縈繞

今日提早來臨的明日的哀愁



到了最後 黑暗的浪潮

總是會吞蝕盡我的每一種期待

每一個夢想

故事一旦開始 再怎樣曲折

也只是在逐步走近結束的方向

席慕容 詩句







五月 19, 2007

還好有你牽手




鄭愁予。鐘聲


七月來了,七月去了……

七月遺下我們

八月來了

八月臨去的時候

卻接走那賣花的老頭兒…….

于是,小教堂的鐘

安祥的響起

穿白衣歸家的牧師

安祥地擦著汗

我們默默地聽著,看著

安祥地等著……

終有一次鐘聲裏

總有一個月份

也把我們靜靜地接了去……








遺忘在札時倫布寺